向巴菲特学习什么
时下投资理财的书籍纷纭杂乱,大浪淘沙很难找到金,大半的图书告诉你要冷静要学习要认真不要贪财要仔细去学习各种线条的看法和计算。每天打开大盘满眼的红绿相称,MACD、KDJ、均笔成交量、BOLL……初初涉猎,看着很晕。
也有人说,书是纸上谈兵,于实际不符。谁都知道中国股市水有多深,一个猛子扎下去碰不到底说不准还浮不起来,谁都知道所谓的小道消息,十年前门前巷口到处都是大妈老奶奶手捧报纸交换消息,十年后身处所谓OFFICE身边小白领偷偷用着各种小软件看大盘数字来回跳动牵动心也一跳一跳。或哀叹或欢喜或老持承重面无表情,最不喜欢数字却还在关注它,只因部分身家还在其中呵。
天朝小民,能有什么消息,就算有消息也不能确保其正确性。于是我们去看书去学习去做所谓的计算计算着线条变化计算着数字升降。结果呢,和不学习不看书前差不多,但还是在阅读,为什么?
我想,投资中重要的一点是培养自己的风格。
曾经某友言股票同爱一个人有异曲同工的地方。有的人喜欢美艳,有人喜欢温良,有人喜欢轰轰烈烈,有人喜欢细水流长,不同的恋爱风格不同类型的恋爱对象导致不同的结果。结果无非两种,结婚或分手;投资也一样,挣钱或赔钱。还有啊,如果在一只股票上赔了,相当于在一个人身上输了感情,那么消沉一段,再接再厉找下一个人找下一只股票,慢慢培养,俗话说屎克螂也有碰到粪球的那一天,换个文雅点的,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认真学习认真总结总会碰到适合你的那个人,或是那只股票。
我是习惯细水流长的人,感情和投资均是如此。手持几枚安安稳稳,保持某一既定增长率,在适当的时候买入恰当的时候抛出。适当和恰当的标准有时是经过计算,有时是偶然的第六感觉。无论如何,涨跌是作为一个循环出现,是循环必定会有反复嘛。并不太在意某只股票在短期的表现〔大部分原因是不勤奋不愿常常看盘〕而从长期来讲,只要在持有期间有一定的增长率,那么就是赚到了。这样对大盘整体的关注度也有所降低。简单地打个比方,大盘指数在跌,但以某价钱购入,以某高于购买价卖出:大盘如何对个人的收益并无很大的影响。
这个是自己的喜好,并不科学,某人说此种投资手法是挣不到银子的,嗯各人还有各人缘。
《小径分叉的花园》我很喜欢这个题目,有很多条路选择很重要,更加重要的是要明确自己的目标和风格是什么。正所谓殊途同归,路很多选择很多观点很多消息很多,他们或许是为你好或许是基于自己的利益,所以不光要听,还要学会判断,自己总结出自己的风格和手法,相信事实。相信未来。
写这篇文的直接导因是在读Even Buffett Isn't Perfect,电子书,读了几章的感受是,不是我的那杯茶。
结束了一期教学,我的实习生涯也告一段落了,按理有个总结承上启下方是正宗,但在学校表格上也已述写不少,再写一遍,徒增笔墨浪费。
这次实习于我来讲直接对教师行业的理解有个不小冲击。第一教师也是凡夫俗子,第二学生永远是正确的,第三是我是否有耐性数年或数十年如一日去教书,尚是未知数。
近二十天的实习并不繁琐,也没有遇到很棘手的事情——办公室政治和派别倒是有的——事实上哪一个公司和组织没有这个问题呢。每天坐公车过去,做下午半天,回来时可以看到帝都日暮,蛮好。路上大约花费十五分钟,听古籍阅读,后过一天桥,常有小商小贩出没,于其购得莲子数枚。街道两旁常有店铺放滥俗流行歌曲,伴随俗套玉米煎饼的香气,普通人的生活,卑微渺小有滋有味。教师实习比起企业实习貌似要简单的多,无非是教课、解答学生问题、与家长交流、同老教师学习……不过如此。老教师们待我蛮好,学到许多东西:比如教课风格、举手投足、板书以及如何快速而巧妙地回答学生稀奇古怪的问题。当然也会碰到别样人,少说多做,反省己身。《朱子家训》有言,轻听发言,安知非人之谮诉,当忍耐三思;因事相争,焉知非我之不是,须平心再想。
就这样吧。别的呢,也就没有什么了。
2009年7月书单
自2009年7月10日到7月25日,共十五天。先列出来。
1.《文学作品的多重解读》
所谓一千位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2.《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叔本华认为“世界是我的表象”,人类的思维至多只能表现出世界的外部现象,表现为一个接一个的事物,而不可能在本质上说明这些事物。在大千世界中,只有人与众不同,因为人具有意志,意志是人的本性,是万物的基础、它单一、玄奥、超越时空,无原因、无目的,不可改变。意志在现象界中表现为不断上升的意识系列,处于永恒地无目的高一级形态与低一级形态的斗争中,因此与痛苦、灾难密不可分。艺术仅仅具有短暂地使人摆脱意志的作用,真正的解放只“生于打破自我个性的束缚”。
打破自我个性的束缚,或不是秉悲观观点,知乐观人生。
3.《经学以自治》
若看经典解读,看古人的书比看今人的好;王闿运遍注群经,单从此点来看今人远远不如。danyboy短短数言,写的很好:《经学以自治》,泛览而已,主要关注了一下王闿运的生平与研究史。尤须著明的是本书题目,乃王闿运自述“经学以自治,史学以应世”。虽说通经致用,但强调经学之自治,切实有深意在。又,王闿运一生未仕,却上通宰相,下达黎民,奔走江湖与庙堂之间,可谓中国古代国士传统之夕光返照。至于所谓帝王之术,所谓汉魏诗派,皆不足以该其人。而其弟子,如杨度、齐白石、廖平、杨锐、刘光第等人,贯穿中国近现代,其师甚有功焉。
4.《诗品注》
在实习来去的路上听音频,听了一周,记得七七八八。
5.《现代西方文学观念简史》
不错。很喜欢这本书
6.《二十世纪文学评论》
对每个作家泛泛介绍,不全,但若是作为入门书籍还算可以。
7.《文学与感觉》
批评很有学究气,写的很好,貌似很难买。自己复印的。
8.《白话诗品.二十四诗品》
9.《英美文学选读》
10.《美剧编剧入门》
胡乱学习一下,美剧作的好,不是没有道理的。
11.《缇萦》
淡极始知浓更艳,自是花中第一流,人说高阳小说才是大境界,却依旧偏爱艳红浓翠。待到年岁稍大些,尝过甜酸苦辣,方知一碗白粥的好处罢。
12.《欧美文学研究十论》
题目很大,并不喜欢。太过脱离原著了,而且有错误。
虽然不乏一些新颖观点,但总有哗众取宠之嫌。
13.《英国浪漫主义诗歌史》
推荐。选段名篇,解释也很详尽。王佐良先生的确了得,身处BFSU而不得见其人,可称遗憾。
市面基本没有。从图书馆借出复印的。
14.《英美诗歌选读》
同荐。外研社和BFSU的老师是品质保证。
15.《A Reader's Guide to Contemporary Literary Theory》
行内经典,不用多言。
近来读《曾国藩家书》和《中庸》。
也不能完全说是读,而是听书。父亲在我出生前录了许多朗读带子,算是胎教,前几天翻出来,转录成MP3路上听。不花多少时间,所获颇多。且听父亲朗读,感觉自是不同。
简记几句,纯作日记好了。
《曾国藩家书》之致诸弟·劝宜力除牢骚
吾尝见朋友不中牢骚太甚者,其后必多抑塞,如吴(木云)台凌荻舟之流,指不 胜屈。盖无故而怨天,则天必不许,无故而尤天,则天必不许,无故而尤人,则人必不服,感应之理,自然随之。温弟所处,乃读书人中最顺之境,乃动则怨尤满腹,百不如意,实我之所不解。以后务宜力除此病,以吴(木云)台凌荻舟为眼前之大戒。凡遇牢骚欲发之时,则反躬自思,吾果有何不足,而蓄此不平之气,猛然内省,决然去之。不 惟平心谦抑,可以早得科名,亦一养此和气,可以稍减病患。万望温弟再三细想,勿以 吾言为老生常谈,不直一哂也。
王晓林先生在江西为钦差,昨有旨命其署江西巡抚,余署刑部,恐须至明年乃能交 卸。袁漱六昨又生一女,凡四女,已殇其二,又丧其兄,又丧其弟,又一差不得,甚矣 穷翰林之难当也!黄麓西由江苏引入京,迥非昔日初中进士时气象,居然有经济才。 王衡臣于闰月初九引见,以知县用,后于月底搬寓下洼一庙中,竟于九月初二夜无 故遽卒。先夕与同寓文任吾谈至二更,次早饭时,讶其不起,开门视之,则已死矣。死生之理,善人之报,竟不可解。
邑中劝捐,弥补亏空之事,余前己有信言之。万不可勉强勒派。我县之亏,亏于官 者半,亏于书吏者半,而民则无辜也。向来书吏之中饱,上则吃官,下则吃民,名为包 片包解。其实当征之时,是以百姓为鱼肉而吞噬之,当解之时,则以官为雉媒而播弄之。 官索钱粮于书吏之手,犹索食于虎狼之口,再四求之,而终不肯吐,所以积成巨亏。并非实欠在民,亦非官之侵蚀人已也。今年父亲大人议定粮饷之事,一破从前包征包解之 陋风,实为官民两利,所不利者,仅书吏耳。即见制台留朱公,亦造福一邑不小,诸弟 皆宜极力助父大人办成此事。惟损银弥亏,则不宜操之太急,须人人愿捐乃可。若稍有勒派,则好义之事,反为厉民之举,将来或翻为书吏所藉口,必且串通劣绅,仍还包征包解之故智,万不可不预防也。
梁侍御处银二百,月内必送去,凌宅之二百,亦已兑去。公车来,兑六七十金,为 送亲族之用,亦必不可缓,但京寓近极艰窘,此外不可再兑也。书不详尽。余俟续县。 国藩手草。
恰巧,在稍后的《中庸》中有这样几句,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素富贵,行乎富贵;数贫贱,行乎贫贱;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难,行乎患难。君子无八而不自得焉。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正己而不求于人。则无怨。上不怨天,下不尤人。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险以徼辛。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
睡前宜读小品文,寥寥数语,三五分钟,时间并不长但信息量足够。伴书香文风入睡,枕数言入眠,红袖添香也不过如此。〔嗯,虽然红袖添香用在此处并不适合〕
近来阅读《容斋随笔》,每篇文章并不长,寥寥几句,信息量却很大。洪迈一生读书甚多,且各个领域均有涉猎,阅读并不费时日,获益良多。
此处略摘几则,作以简记:
一:旧《唐书》及野史皆不载。
肃宗以鱼朝思为观军容处置使,宪宗用吐突承璀为招讨使,议事讥其以中人主兵柄,不知明皇用守信盖有以启之也。裴光庭、萧嵩时为相,无足责者。杨氏苗裔,至今犹连“晟”字云。
半择迦
《大般若经》云:梵言“扇搋半择迦”,唐言黄门,其类有五:一曰半择迦,总名也,有男根用而不生子;二曰伊利沙半择迦,此云妒,谓他行欲即发,不见即无,亦具男根而不生子;三曰扇搋半择迦,谓本来男根不满,亦不能生子;四曰博义半择迦,谓半月能男,半月不能男;五曰留拿半择迦,此云割,谓被割刑者。
此五种黄门,名为人中恶趣受身处。
搋音丑皆反。
“博义”,馆本作“搏义”。
六十四种恶口
《大集经》载六十四种恶口之业,曰:粗语,软语,非时语,妄语,漏语,大语,高语,轻语,破语,不了语,散语,低语,仰语,错语,恶语,畏语,吃语,诤语,谄语,诳语,恼语,怯语,邪语,罪语,哑语,入语,烧语,地语,狱语,虚语,慢语,不爱语,说罪咎语,失语,别离语,利害语,两舌语,无义语,无护语,喜语,狂语,杀语,害语,系语,闲语,缚语,打语,歌语,非法语,自赞叹语,说他过语,说三宝语。
二:容斋随笔11
黄纸除书乐天好用“黄纸除书”字,如:“红旗破贼非吾事,黄纸除书无我名”,“正听山鸟向阳眠,黄纸除书落枕前”,“黄纸除书到,青宫诏命催。”
白用杜句
杜子美诗云:“夜足沾沙雨,春多逆水风。”白乐天诗“巫山暮足沾花雨,陇水春多逆浪风”,全用之。
唐人重服章
唐人重服章,故杜子美有“银章付老翁”,“朱绂负平生”,“扶病垂朱绂”之句。白乐天诗言银绯处最多,七言如:“大抵著绯宜老大”,“一片绯衫何足道”,“暗淡绯衫称我身”,“酒典绯花旧赐袍”,“假著绯袍君莫笑”,“腰间红绶系未稳”,“朱绂仙郎白雪歌”,“腰佩银龟朱两轮”,“便留朱绂还铃閤”,“映我绯衫浑不见”,“白头俱未著绯衫”,“绯袍著了好归田”,“银鱼金带绕腰光”,银章蹔假为专城“、”新授铜符未著绯“,”徒使花袍红似火“,”似挂绯袍衣架上“。五言如:”未换银青绶,唯添雪白须“,”笑我青袍故,饶君茜绶新“,”老逼教垂白,官科遣著绯“,”那知垂白日,始是著绯年“,”晚遇何足言,白发映朱绂。“至于形容衣鱼之句,如:”鱼缀白金随步跃,鹄衔红绶绕身飞。“
三:容斋随笔31
绝道花之妖艳,至有“遂使王公与卿士,游花冠盖日相望”,“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之语。又《寄微之百韵》诗云:“唐昌玉蕊会,崇敬牡丹期。”注:“崇敬寺牡丹花,多与微之有期。又《惜牡丹》诗云:”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
《醉归盩厔》诗云:“数日非关王事系,牡丹花尽始归来。”元微之有《入永寿寺看牡丹》诗八韵,《和乐天秋题牡丹丛》三韵,《酬胡三咏牡丹》一绝,又有五言二绝句。
许浑亦有诗云:“近来无奈牡丹何,数十千钱买一窠。”徐凝云:“三条九陌花时节,万马千车看牡丹。”又云:“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中好物华。”然则无、白未尝无诗,唐人未尝不重此花也。
长歌之哀
嬉笑之怒,甚于裂眦;长歌之哀,过于恸哭。此语诚然。
元微之在江陵,病中闻白乐天左降江州,作绝句云:“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起坐,暗风吹雨入寒窗。”乐天以为:“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微之集作“垂死病中仍怅望”,此三字既不佳,又不题为病中作,失其意矣。东坡守彭城,子由来访之,留百余日而去,作二小诗曰:“逍遥堂后千寻木,长送中宵风雨声。
误喜对床寻旧约,不知漂泊在彭城。“”秋来东阁凉如水,客去山公醉似泥。困卧北窗呼不醒,风吹松竹雨凄凄。“
东坡以为读之殆不可为怀,乃和其诗以自解。至今观之,尚能使人凄然也。
如此文采,自愧不如。
偏偏人还是只是意之所至,怎能不让人羞愧?
介绍:
《容斋随笔》是南宋洪迈著的笔记,和北宋沈括《梦溪笔谈》齐名,《梦溪笔谈》以科学技术见长,《容斋随笔》则长于史料和考据,被公认为研究宋代历史必读之书。
洪迈在《容斋随笔》卷首开宗明义:“余老去习懒,读书不多,意之所之,随即纪录,因其先后,无复全次,故目之曰随笔。”
